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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树木就不是发达国家

开启黎明的讲座(14) 赵延焕(山林厅厅长)

"开启黎明的讲座"是以"好人创造好世界"为口号的韩国人力开发研究院(KHDI)早餐讲座的专栏转播节目。KHDI在过去30年间每周四上午7点从未间断地举办了1397场(本周为准)早餐讲座,创下国内最多场次纪录,被评为权威性最高的讲座。去年4月14日,赵延焕山林厅厅长在乐天酒店二层翡翠厅以"经济发达国的梦想与山林政策"为主题进行了讲座,本文整理了讲座内容,希望能为我们地区居民的文化修养做出小小的贡献。(编者注)

▲ 7日在小公洞乐天酒店举办的人力开发研究院主办的早餐讲座。讲座出席了赵延焕山林厅厅长和全英宇国民大教授,以"经济发达国的梦想与山林政策以及我们的松树故事"为主题进行了讲座。正在讲座的赵延焕厅长。/汝矣岛通信 金振石
"对山林厅厅长来说,山是什么?"

赵延焕山林厅厅长是一位19岁时以基层职员身份进入山林厅,经过38年工作后最终升任最高领导职位的人物。上面那句带问号的短句,是这位赵厅长就任山林厅厅长后在接受采访时突然从一位记者那里收到的提问。那时赵厅长是怎样回答的呢?

"这是一个非常原始的问题,起初我一时语无伦次。但我也不能回答'山就是山,水就是水'(笑)。经过短暂思考,我简要回答'山是母亲'。实际上,占朝鲜半岛面积64%的山林,以及陆地生命安居乐业的白头大干和12条水系,很像那些在贫困艰难的岁月里无条件奉献和牺牲来照顾孩子的母亲。但如果现在再次被问到同样的问题,我想说'山既是母亲,也是粮仓'。"

那么,为什么要把山比作粮仓呢?赵厅长的解释是,人不能没有粮食而活,"就像童话中'慷慨的树'一样,山是使我们的生存和繁荣成为可能的源头和本钱"。从这个联想到禅问答的对话中,我们可以窥见赵厅长的山林观。

"从'金绣江山'这个词可以看出,朝鲜半岛曾经被茂密的森林覆盖。但随着日本殖民统治、解放和战争的相继到来,我们的山林开始走上荒芜和焦土化的道路。简言之,朝鲜半岛的山林史本身就是一部掠夺和剥削的历史。从这个角度看,从1973年开始的造林绿化10年计划之后,在一代人的时间内重获茂密的森林是一项划时代的成就。但作为山林厅厅长的我,现在并不全然感到高兴和自豪。反而每次看到森林,眼泪就会因悲伤而流下,心也会因痛苦而欲裂。"

全国山林已经郁郁葱葱到人无法进入的程度,但赵延焕山林厅厅长为什么要使用这样的悲观表达呢?

"我希望你们能读懂我话语行间所蕴含的悖论性含义。联合国粮农组织评价我们为'绿化成功国',事实上我们确实重获了茂密的森林。但现在需要的是'第二阶段的造林绿化'。只种树木并期待其良好生长的时代已经过去。就像人也要教育好才能成为人才一样,造林政策也必须从追求'数量'转变为追求'质量'。韩国的森林已经成长为青少年了,却仍然要求其穿上当初举办满月宴时赠送的衣服,这是不可以的。韩国的森林现在正经历这样的成长阵痛,我怎能不感到悲伤和痛苦呢?"

有句话说危机就是机遇,据说1997年爆发的IMF危机为韩国的森林获得新生提供了机遇。

"这在全国范围内是'不幸',但对我们来说是'不幸中的幸运'。随着外汇危机产生失业者,创造就业机会成为了时代最高的美德。1998年3月,为培育生命之林的公共劳动事业提案得以采纳,这项事业在5年间投入了5700亿韩元。想起过去向经济企划院或预算处以类似名目申请5百亿韩元预算却被冷淡拒绝的时候,这种变化令人感到世事无常。当时我担任生命之林培育负责课长,曾在首尔站外劝说无家可归者,有时会被揪住衣领,严重时还会被打耳光。"

一株幼小的树苗生长只需要一平方米的土地。但生长了10年的一棵树需要10平方米的土地。这样树才能好好生长,周围的草和花也能共同生活。在生命之林培育运动的5年间,对需要紧急处理的200万公顷森林中的四分之一,即50万公顷进行了新的培育。但为了使这项事业持续进行,今后每年最少需要投入1200亿韩元。

"当然,也有人批评树木有什么用处,每当听到这样的话时,老实说我就气得要炸裂。山林的公益价值按2003年标准超过58万亿韩元。更何况今年初还采纳了规制温室气体排放的《京都议定书》。我们不称年人均收入2万美元的中东产油国为发达国家。巧合的是,那些国家没有树木和森林。必须深刻体会为什么说没有树木就不是发达国家这句话。这正是我们无法停止为建设与年人均收入2万美元发达国相配的森林而努力的原因所在。"

另外,这次早餐讲座还有以"松树博士"著称的全英宇国民大教授作为共同讲师参与,阐述了松树的文化价值和当代意义。

郑志焕记者 ssal@ytongsin.com

赵延焕山林厅厅长履历表

▲ 韩国放送通信大学经营学系毕业
▲ 国防大学院国家安全保障学硕士
▲ 第16届技术高考及格
▲ 山林厅 山林经营局 经营计划科科长
▲ 山林厅 资源造成国 资源造成科科长
▲ 山林厅 私有林支援国 国长
▲ 山林厅 国有林管理国 国长
▲ 山林厅 次长
勋章: 优秀公务员总统表彰, 红色勋章, 2003环境人奖等
著作: 还有我想成为一棵树, 树的心声 森林的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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